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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21日

是“以已之长搏人之短”,还是“以已之短博人之长”?

 
“田忌赛马”的故事告诉我们,如果有人要跟你赛马,你可以用你的一等马跟对方的二等马比;用你的二等马跟他的三等马比;用你的三等马跟他的一等马比。这样,你就会以二比一的战果获胜。
 
我最近写了一篇大历史观察类的文章,标题叫:《政治ABC》,讲的是历史上的政治家常常患有一种口是心非的病,搞得历史混沌不清,因为历史总是为政治服务的,所以政治家的言行往往左右着后人所看到的历史。这是我历史上写的第一篇政治与历史相结合的文章,自我感觉还不错,虽然个别同志认为深了点儿,女同志更是望而却步。无忌说,一点都不像是个女人写的。我说,那就对了。
 
大庸说:“我忍不住想扯扯你的后腿,别太往深了转,政治方面的文章就这一篇了吧,别以已之短博人之长。”我是这样回答他的:“不怕,我刚读完《林肯传》,林肯还失败了九次才做上总统呢,所以我决不放弃。”
 
“田忌赛马”就是以已之长搏人之短,他赢得了胜利,但胜利只是一时的,阴谋也好、小聪明也好,总有被拆穿的一天。我以已之短博人之长,就算我失败了九次,第十次总该胜利了吧?不是有人说,经验是成功的情夫,有转正的可能吗?所以我并不怕比别人写得差,怕的是在某些方面我失去了有所建树的机会。
 
加缪写过一本书,叫《置身于苦难与阳光之间》,这个书名有点像是我现在的生活和工作状态,也正如许晖所说的“绝望并乐观的活着”。因为绝望,而与这个虚无的世界不断对抗,这才是最重要的。
 
9月15日

心,离下凡还有多远?

 

 

的心在飘,我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我以为,那是一种追求,我向往着生命有所成就。于是,我放任我的心在天上飞。

罗谷说:“你的身体已经下凡了,为什么心还在天上呢?我从你的文字就看出来了,你不在生活的状态,你离这个世界还有一定的距离,我想把你从天上拉下来。”我知道,换句话说,他的意思是,我想提醒你,面对现实!

我想问自己,为什么要让心像风筝一样呆在天上?难道它不知道累吗?身体会疲劳,这便是我们的枷锁,资源是有限的,日复一日消耗着的青春,它还能保鲜多久?萨特说:“他人即地狱!”是的,是的,他人是我的一面镜子,他人让我有羞耻之心,他人使我迷茫、困惑,他人是我的镣铐,他人即是我的地狱。于是,我让心在天上飘,到了落地的那一天,心即是磐石,只是,还有一段长路要走,我还没到成熟的那一天,我需要一些指引。

许晖说“人生苦长”。几年了,他将自己放逐到北京的乡下,闭门写书,身边的活物就是一公一母两只牧羊犬。他说“人生苦长”其实是一种能面对现实的乐观的心态,《趣读史记》系列,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排泄”出来的。冬天,湖泊上结冰的时候,他还曾学着乡下人从冰窟窿里钓鱼。我问他,是不是戴着斗笠,披一蓑烟雨,用一只直的鱼钩独钓寒江雪?他说,他没有姜太公的境界,他要吃鱼,因为吃腻了挂面。

他们都能很好的生活在凡间,面对现实,写剧本的写剧本、写书的写书,一闭关就是数月、数年,并乐在其中。我自问没有他们的境界,我无法想法独自一人生活在乡下,过那种被全世界遗忘的日子,所以我选择留在喧嚣的城市,除了将自己搞得一身疲乏,颈椎炎发作,我还抽空做做梦,让心飘起来。

这个世界有很多只肩膀,我也想找只合适的来靠一靠。但是,有个问题——

我们每个人,其实都不是别人眼中立体的活物,而只是一个有着一定特征的符号,我们可以在一个人的时候自在的赤身裸体,却不可能摇晃着白花花的乳房在大街上穿行,我们会在乎他人对自己的看法,也因此,他人即地狱。爱情,是唯一可以使人与人之间没有“他人即地狱”的感觉的一种媒介,于是,我们都渴望找到爱,并Wish他(她)一直呆在身边,在自己没说再见以前,他(她)都像狗一样对自己献出最无私的牧歌。但是,我们也不能忘记,披头士唱过:爱情有种在一夜之间逝去恶习……

爱情的确具有某些神话般的功能,但它同时也受到了魔鬼的诅咒。因此它的本质是丑陋的,它控制不住的会背叛。正因为它自身具有的这些劣质,它又成了花花公子和荡妇们的工具,拿着这把貌似圣洁的钥匙,可以打开许多扇紧闭的大门,然而实际上他们却是以享乐为目的,之后,那些被娱乐者就留下了“井绳”一样的后遗症。被咬过的人,也学会了将爱情变为一个借口,那个“别有用心的目的”,像嗜血的该隐的后人——吸血鬼族一样的正在这个社会疯狂蔓延……

有多少人没被咬过?你可有咬过别人?心,下得了凡吗?上帝、真主、耶稣、释珈尼,我需要一些指引……
 
8月21日

成都,七夕情人节

 
已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农历的七月七这天被中国人隆重地抬了出来,中国人开始过起了中国的情人节。加上西方的二月十四日,一年过两次情人节,多个理由热闹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相传每年农历的七月七日这一天,牛郎都会挑着两个小孩与织女在鹊桥上相会。这个故事在浪漫的同时,隐含更多的则是离别的心酸。历史上有个人与这一天有着密切的关系,他的出生和死亡日期都在七月七,史书上称这个人有只眼睛有两个瞳孔并且有双排门牙,不过长大以后却异常俊美,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写“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才子皇帝——南唐后主李煜。
 
成都的这一天,穿城而过的府南河上,向东飘流着数之不尽的莲花灯。府南河畔的杨柳岸边,问君能有几多愁呢?有人说,莲花灯上寄托着对逝去爱情的追念和点点星火般的相思;还有一种灯被加上了灯罩,远远望去像一只移动的白色帐篷,也像是一个顺水漂流的坟墓,幸许是寓意着放灯的人“即将走入婚姻的坟墓”吧,总之不具有飘零的莲花灯那种哀哀的、凄凉的美。
 
文殊坊茶园内,举办了一次网友相亲活动,有人说,“这大概是成都迄今为止最大的一次网友相亲活动”,通过网上的交流和沟通,有五六十对网友选择在此聚会相亲。据说,这是由成都某网站发起的,专门为单身企业家和离婚人士举办的一场相亲派对,更有人特意为此事从外地赶来,据这位朋友说:“不能说一定就能找到合适的男朋友。只是觉得这样的活动很好玩,我的心态就当是参加网友聚会,体验一下中国七夕情人节。”除此之外,身着汉服的月老和红娘也在街上走来走去,看见成双成对的过往情侣,就上前为他们系上定情的红丝线。“千里姻缘一线牵”的古老神话被人为的演绎出来,使相爱的情侣们倍感温馨,更为俗世的爱情增添了几许宿命的成份。
 
距成都65公里处的邛崃(古称临邛)是西汉才女卓文君的故乡。这天,邛崃推出了“七夕麻辣情人节”,这是某旅行社推出的我国传统情人节产品,将持续到8月25日才结束。游客可得到一本“爱情护照”,只要手持“护照”,就可参与到当地的民俗生活中,从打铁、酿酒、制陶、竹编、放河灯等各类项目中感受到民间爱情与生活的甜蜜。
 
七夕情人节的夜晚也照样不打佯。某酒吧专门从西班牙请来了舞蹈演员为中国朋友献艺。更有来成都打橄榄球比赛的一群外国人,成群结队的在12点钟从酒吧门口鱼贯而入,他们头戴夸张的假发,身着红的、黑的内裤,有的披着红羽毛、戴着墨镜,随同的还有穿着胸罩和闪光裙子的外国男士。酒吧里,外国人玩起了抛人游戏,快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最后,老外们全部跳上了吧台狂欢。据酒吧设计师介绍,他的吧台台面是由十多公分厚的钢化玻璃铺成,一平方米承载十个老外也不成问题。至此,全场气氛已被推向了高潮。
 
成都的七夕,将中国古代传说故事中凄惨的短暂相会凝固成了一个狂欢派对,在人们的心里留下了一份惊喜。单身的人,期待着明年的这一天,期待着在灯红酒肆中,早日结束单身。
 
6月6日

青梅竹马的男生

 
 
回想起来,挺奇怪的,为什么学生时代一定要男女混坐一桌?那个时候,似乎还谈不上什么“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一路走来,在N多个同桌的男生中,映象最深的有两个,当然,跟暗恋什么的毫无半点关系。那个时候,流行暗恋资深的帅哥老师,同桌的连青春豆都没长齐的男生,暗恋他?怎么可能!
 
那时候,小女子年方二五,正青春年华,没有削头发。同桌的男生戴着一付很厚的眼镜,身上过于早熟的飘扬着一股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味。最凑巧的是,他名字的拼音缩写竟然跟我的一模一样。课间时分,他常常带着我到操场的大树边上找黑蚂蚁,找到以后,我们就把蚂蚁放在火上烤。那之后,我对“热锅上的蚂蚁”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我们还喜欢抓蜻蜓来玩儿,用细线绑住它们纤细的腰身,然后像放风筝一样的将它们放飞——这是世界上最好的“风筝”,就算你坐下来不跑,它也绝不会从天上掉下来。他后来转学了,据说全家移民去了北京,走的时候,居然连照片也没有送我一张,更别提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整个儿一个没良心的死眼镜。
 
我的下一任同桌就更神奇了。如果讲给他的孩子听,一定是个爆炸性的丑闻,为此他需得支付我一定金额的封口费。十一、二岁的男生,还喜欢玩鼻涕。他常常将黄黄的液虫熟练地玩弄于鼻孔与嘴唇之间,乐此不彼。“为什么不把它擦掉?”有一次我问他。“因为擦掉以后,还是会有新的掉出来。”他的回答令人极其晕倒。这个男生还喜欢玩儿那种老掉牙的游戏——“三八线”,我绝对是深受其害,一个不小心,手肘就像被榔头敲了一样,那绝对是一种攻其不备、暗箭伤人的作法,给敌人以撕心裂肺的打击,这令我常常带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
 
提到这个男生,就不得不提到我们的物理老师和数学老师。我们的物理老师是个矮矮胖胖的中老年男人,数学老师是个矮矮胖胖的中老年女人,他们俩除了长得不像以外,高矮胖瘦、一颦一笑、举手投足、说话语气等,完全像是从一个模子里祷出来的。“甲地有一辆车车,乙地也有一辆车车……”这是他们的教学方式,与此同时,还配合着精彩的面部表情及肢体语言。“车车”这种说法,应该是针对三岁以下的小孩,他们俩大概都认为带的是弱智班,我们全班同学就是一群弱智儿童。这群弱智儿童常常在私底下讨论:这两个人完全是一对璧人,如果没有点什么绯闻的话,简直是月老出了点问题。有一天,班上传出这样一个消息:这两个老师真的就是一对夫妻!消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而且直到今天,也没有人去验证过它的真实性。反正,从那以后,这一对老师就真的成了我们班学生眼中的夫妻。
 
有一天,正在上数学课,“你说,他们俩个晚上睡觉是怎么睡的?”同桌的男生悄悄问我。
“关你屁事。”我小声说。
“我觉得吧,他们俩都这么矮、这么胖,晚上睡觉时……被子一定是横着盖的!”他若有所思,肯定的说。
现在想来,十一、二岁的男生,的确不知道男女在一起时,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竟然把注意力放到了被子上去。以前看过一个故事,有一个三口之家跟一对情侣一起共进晚餐,晚餐后,小男孩问妈妈:“我们去哪里?”妈妈说:“我们回家。”那男孩又问:“叔叔阿姨也跟我们回去吗?”妈妈说:“他们不去,他们还有事。”于是小男孩转身问阿姨:“阿姨,你跟叔叔要去干什么?”阿姨叔叔面面相觑,同时笑了起来,挤眉弄眼的对小男孩说:“我们要去干什么,小儿不宜。”四个大人同时笑了起来,只有小孩不明所以。一些重要的讯息,就这样被成年人善意地滤过了。
 
不过,是男生就总会长大,长成一个什么都懂的男人。但真正令我们能回忆起的那些与男人有关的纯真,是所有男人都已经走过的历史,是那些幼稚的男生,以及伴我们走过的那段青涩岁月。
 
PS:欠南山的一篇文章,拖了好几个星期,现在才还。还是因为昨晚读王小波的杂文,突然有感,家里的笔又没水了,于是凌晨1点钟,步行几条街回办公室取电脑,遂于床上完成此文。
 
5月30日

老茶馆

 
“老茶馆三要素,一,芭蕉树;二,竹椅子;三,盖碗茶。”坐在成都娇子音乐厅背后的一家老茶馆里,江树同志歪斜着坐在一张竹椅子上说。这时他的一条腿正搭在竹椅子的扶手上,另一条腿搁在竹椅下面的条槛上。假如你有心要伏在桌子底下看看,地上除了椅腿就是一马平川,茶馆里所有喝茶的成都人的腿都业已不见。
 
江树说,这就是成都人正宗的喝茶姿势,正是这个悠闲的姿势使得成都人的嘴被解放了出来,所以成都人都比较油嘴滑舌。而重庆的老茶馆里,喝茶时坐的是条凳,两条腿没地方放,重庆人只好像扎马步一样的把腿蹬在地上,也因为没有靠背好靠,所以都正襟危坐,像是随时准备要站起来,跟人打架。
 
许多成都人喝茶的历史都伴随了他们大半个成长史。比如江树,从小学就开始坐茶馆了,家里人也知道,但是,只要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就算不得是个坏孩子,也就由着他去了。这令我想起一个哈瓦那的老音乐人,他说:“我六岁的时候就帮奶奶卷雪茄,有时会偷着抽一点,成年以后,就是正大光明的抽。所以,如果要计算我的烟龄的话,已经有八十几年了。”江树也不过30多岁,但是这个年纪的成都男人的茶龄,数起来,竟也有二十几年了。
 
“那时候我们喝的是二、三毛一杯的‘三花茶’,所谓‘三花茶’,就是最低档的茶碾成的茶末,冲完水后再撒上几朵金银花。还有二花茶,一花茶和极品茶,价格从五毛到一块不等。”江树接着说,“如今成都的老茶馆已经越来越少了,门口有芭蕉树的更是屈指可数,椅子的扶手也不如以前的宽大,不如以前的竹子粗,连茶杯也换了,不是以前的盖碗茶。”“要城市化嘛,当然得推掉一些老茶馆、老建筑了,不必每天念着老成都。”我安慰他道。
 
谈笑间,不知从哪儿跑来了一条金黄色的大狗,端坐在我身边,一脸讨好的望着我。我好心扔下桌几片牛肉,这畜生的舌头一卷就不见了。为了停止无休止的喂下去,我打开辣椒包,将一片牛肉翻来翻去沾满辣椒粉再扔给它。但是,川狗居然不怕辣!它一边吃,一边将硕大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口水乱飞。我把手摊开,骗它说:“没有了。”它居然冲着我叫,一边还急得直跺脚,那意思好象是:“骗人!你骗人!我明明闻到还有的!”这么聪明,简直可比王小波笔下的那只“特立独行的猪”……
 
的确,有芭蕉树的老茶馆比较凉快,在这里,你尽可以找个最舒服的坐姿,完全不必装绅士或淑女。可以一边纳凉、一边聊天;一边喝茶、一边灌啤酒;一边吃卤菜、一边喂狗……来了成都,想要感受这个城市的闲适,就一定不要放过老茶馆。
5月29日

关于记忆

 
初民都有着一种幼稚的思索和追求,隐含着原始的哲学和宗教等元素。三星堆出土的文物中,青铜头像的眼睛向外鼓出,代表三千多年前的人们希望能够看得更远,能窥破天的秘密;一些尾部带有鸟头的勺子,以及金沙出土的太阳神鸟金箔等器皿,寓意着鸟崇拜,人们希望能够像鸟一样自由飞翔;模拟复原的古代祭祀场所庄严而神秘,代表着蒙昧的初民信仰巫术……这些都是原始的自然崇拜。
 
农耕文明兴起以后,人们开始有了图腾崇拜、祖先崇拜等情节,将一些不可知的事物寄托于此来找到答案,求神秘力量来保佑今生。直到今天,我们依然认为我们是“龙的传人”,因为龙为我们带来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我们依然在清明时节“祭祖”,因为中国人相信,求自己的祖先比求毫无血缘关系的上帝要来得实用。一些少数民族则又有他们自己独特的信仰,比如学者江戎认为,草原游牧民族有一种狼崇拜;海南黎人信奉的是他们的始祖母——黎母,代表蛇崇拜和祖先崇拜……
 
也许有人会问,“蛇崇拜”听起来比较另类,到底是怎么回事?相传远古的时候,海南没有人类,有一天,雷公巡游到了位于海南岛中部的一座山上,见这里终年云雾缭绕,鸟语花香,适合人居,于是便找来一枚蛇卵置于山上,命五色雀照看。次年三月初三,他从天上拨开一个惊雷,顿时蛇卵破开,从里面走出一位美丽的姑娘,雷公给她取名为“黎”。黎姑娘以野果为食,与飞禽走兽为友,快乐的同时也感到几许寂寞。直到有一天,一个英俊勇敢的小伙子来到海南岛,他们相互爱慕,生下了许许多多的子孙。黎姑娘的后代即是黎族人,他们称黎姑娘为“黎母”,将她住过的山称为“黎母山”。黎人为了纪念黎母,一般在十二岁左右“开面”,即纹身、纹脸,这是黎家人的一种传统习俗,认为“女子绣面、纹身是祖先定下的规矩,女子如不绣面、纹身,死后祖先不相认……”
 
我在成都非物质文化遗产公园的海南展馆中看到,海报上的黎族老太太竟然有印第安土人似的纹面和纹身,看上去像是皮肤突然间变得透明了,以致于经脉突显一样。问及海南的友人,他谈起上述传说故事。“那么,黎族人现在还绣面、纹身吗?”我问他。“你看到的是海报,不是真人,对吗?”朋友反问道,“一些被当地政府划为民俗文化旅游景点的地方,当游客来时,当地人就叮叮咣咣的换装成民族服饰,但是当他们周末去大城市SHOPPING,到PUB去喝酒的时候,看上去与我们身边的人别无二致。”
 
是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总不能牺牲少数人作为现代人享受高科技、高尚生活方式的权利。你总不能住在设施齐备的公寓里,要求人家一定要住在树上;总不能在美容院做香熏SPA的同时,要求黎族的美女必须纹面;也不可能在相信科学降雨的同时,还学万历皇帝虔诚的祈雨。穿唐装、挂中华结、划龙船、看皮影戏……如今依然还有这样一些原滋原味的民俗文化展示,让这些历史的记忆能够一代代完整的保存下去,也就够了。
5月5日

生活杂想

 
岚在5.1节出了车祸,肋骨断了几根,躺在医院里,大概要两个月左右才可愈痊。我三天两头去看她,这真是一个黑色的节日,我的朋友圈外中,出意外的还不止她一个。
“好在我过几个月就好了,如果就这样瘫痪在床上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她说。
“我想并不是每个瘫痪病人都这么想。”
“如果一生就这样了,活着可真没什么意思。”
“看看人家霍金,他得的可是帕金森病,全身上下只有一根手指头能动,但是人家却照样是全世界最伟大的科学家。我想,他的七情六欲早已不在了吧,因为他的思想可以海阔天空自由的翱翔,对于他来说,生命的意义就在于,多活一天,就多一天的时间探索宇宙的奥秘。我想伟人跟普通人的确是不一样的,他活着,是以一个“大我”的形式,“小我”于他,漂亮与否,健康与否,幸福与否,都已不再重要。”我说完以后,我们同时都陷入了沉思。
 
看大海知我渺小,看天空知我愚昧,“忘我”该是一种境界吧。当我们看着流星许愿的时候,释珈牟尼却悟出了真理,什么是人生?出世者,一粒尘埃中可窥星辰。失恋者躲在自己的龟壳里沮丧,我们会为他的故事感动一时;追寻真理的人,他的思想转化为文化,代代流芳。轻重立辩。
 
岚前几天还不太有意识,整个人非常虚弱。从昨天开始,已经又跟龙卷风校真儿了。龙卷风:“你现在受伤了,以后总不能‘咆哮’了吧。”这里的‘咆哮’指的是河东狮吼,我们心照不宣。但是病床上的岚却丝毫不肯示弱,采取压倒式的谈话方式,呛着龙卷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岚的妈妈看不下去了:“你今天好点儿了是不是?有意识了就开始好强了是不是?做人为什么不能达观一点?看开一点?自我克制一点?”岚无语。
 
康德说:“就在今天,我们由某种比喻称能有理性指导下自我克制的人为哲学家,而不问其知识如何。”岚的妈妈有时就颇似一个哲学家,我记得岚的三妹结婚的时候,岚妈妈的祝酒词是:“你们要努力,早日生个胖娃娃,为人类作贡献。”好一句“为人类作贡献”,满堂喝采声。记得以前看过一部小说,里面有一句话:“不管是找个老头还是残废,只要是个男人,到最后,都能生个娃娃。”生娃娃,完成个体生命的延续,完成种族的繁衍,人类社会不就是在这样的生活状况下生生繁衍下去的吗?生娃娃,是一件多么自然的、私人的事情,但可不就是在为人类作贡献吗?
 
所以,我忍不住恭维了岚妈妈一句:“阿姨,您有时候可真像一个哲学家。性格好,处事达观,自己也活得开心。”做人,能有一个达观的心态,是一件多么难能可贵的特质啊,我想,这也是上帝赋予少数人的一种礼物吧。
 
愿岚早日康复。愿阿姨的心态长青。
 
1月26日

天上人间,各行其道

 
昨天,有人死了;今天,有人生了。
死者光遛遛的去,生者光遛遛的来。
 
没看《万历十五年》的时候,就算目睹门外在办丧事,我也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你死后,最想与谁葬在一起?
 
万历其实并非天生懒惰,他也曾发奋图强过。但张居正不准他练字,孙时行不准他练兵,百官不喜欢他任何的人格化表现,在他们眼里,皇帝只是一个机构,他怎么能是一个“人”呢?他去谒陵,考察百官对他死后的安排,陵墓里那两口皇帝棺旁边的棺材无疑令他极度心寒——一口是为皇后准备的,一口是为后代皇帝的生母准备的。皇帝也是娘生的,皇帝也想死后能和他心爱的女人葬在一起,所以他想立郑氏的儿子为太子,但百官不答应,于是,万历选择了消极。在最后一次谒陵后,三十多年,他把自己禁锢在紫禁城里,不上朝,也不参加经筵,更不再向这个令人伤心的世界跨出一步。
 
不知道是黄仁宇太感性还是朱翊钧天生情种,总之黄仁宇把一个大历史观往我们面前一放,一个人性化的皇帝就摆在了我们眼前。原来,皇帝很想做一个“人”;原来,皇帝竟然也会爱一个人;原来,妻妾再多,也不如自己最爱的那一个。未知除了万历,还有多少人正在身不由已,幸哉?不幸?纵有千般荣华,却带不走一生的牵挂。谁又是你一生的牵挂,现在的牵挂是否将去时的牵挂?如果能带走,你想带走的,是什么?
 
哲学家说,生命不过是一种想象,这种想象可以突破人世间的任何阻隔。今早,收到朋友从美国发来的EMAIL,其第二个孩子已经出世。等待这个小生命的,将是一个怎样的人生?
1月25日

成都生活切片

 
正在公司加班,突然听到一阵拍门声。鼻涕虫第一个有了反应:“保安来了。”江树出去跟门口的保安交涉了几句后,便随他离开,几分钟后,他回来了,开心地说:“今天,你们将有幸见只到成都的‘打丧伙’。”
 
“什么是‘打丧伙’?” 鼻涕虫好奇地问。
“就是死了人,打死人麻将,估计要一连打三天。”江树解释说。
“你们重庆‘打丧伙’吗?”他问我。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大概也打的吧。”我确实不太记得了。
 
从公司出来,小区内正在搭铁架子,平时不准停车的小区内,正停着一辆小货车,估计已拉了好几趟了,地上堆满了铁条。小区的铁门大开,从这大开的铁门走过,突然间觉得心情很舒畅,好象螃蟹终于踏上了一条够宽的路,有种四肢舒展的感觉,尽管我其实并没有胖到一定要五米宽的铁门大开才能通过。
 
死人了,我却心情很好,真是罪过。在这冬天即将过去,春天将至的夜晚,但愿那枚陌生的、孤独地告别尘世的灵魂在众人的‘丧伙’声中,得以安息,阿门!
12月31日

N882次

 

N882次是终日奔驰在成渝铁路上的城际列车,每隔一周,我便会乘上这班列车,在成渝两个城市间来回穿梭,单程300多公里路,车行四小时。每逢周五回重庆时,N882次温暖而明亮的车厢内,总是满载着我的期待;周日返回成都时,列车内则弥散着我浓浓的伤感,就在前方,等待我的是一如既往的形单影只。轻轻哈口气,窗玻璃变白了,学着像江树那样,在玻璃上用手做出一串向上踩的小小的足印。这么做的目的,也许是可以让灵魂顺路走向天堂吧,我想。滑行的列车外,四周熟悉的一切渐渐模糊了……是什么让我决定飘泊在三百多公里外?火车的汽笛声中,我找不到答案。
 
上次,成都公路的拥堵,让我误了回重庆的火车。失望之下,只好掉头改乘位于城市另一个方向的成渝巴士。因为修路限速,破旧的巴士在高速路上缓慢地爬行,窗外来袭的一望无际的黑暗终于碾碎了我的心急如焚。快到重庆时,天开始下雨了,比预计到达的时间晚了整整两个小时。终于,在黑暗中掏出钥匙,回到了冰冷的家。这里,短暂的时间内,又将变得灯火通明、变得温暖了。忘不了途中那份对黑暗和安静的恐惧,下决心永远不再乘成渝巴士。
 
那晚,天空不停飘飞的雨,像星星滑落的眼泪。你究竟会有多伤感呢?伸手,却摸不到星星的脸,你也跟我一样吗?用双瞳剪水,用脆弱的眼泪洗去生活的瑕疵。而明天,等太阳出来之后,眼泪会被烘干,有些东西,有些微的希望还是永恒地停留在脑海深处,纷繁的,越绕越乱,越绕越紧,越绕越迷茫……
 
在成都,像螺陀一样的转,时间如水般悄然流逝……抽刀断不了水,抽刀断不了的,这些那些的情绪,终于,凝固成结……等待这个或下个周五,让列车的铁钴镥碾平它……
 
吴大哥来电:“听说你去了成都的一家杂志社?怎么都没跟我说一声?为什么离开上一家公司呢?”
“哦,我讨厌无止尽的出差。”元旦休假,中午了,我还赖在重庆家里的床上。
“干嘛非要去成都,我这里有那么多的资源!有一家单位听说你离开了《城市黄页》,想找你谈谈……你现在要不要过来?”
“明天再联系吧,今天我有事。”

事情总是这样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上一次,也是刚离开了一家杂志社,在吴大哥的牵线搭桥之下,我去了《城市黄页》做主编。吴大哥是个热心人,这一次,他又想帮我开出一个什么样的价码呢?而我到底是该留在重庆呢?还是继续去三百多公里外为新的事业刨桩打拼?
 
昨夜,在西风家与她深谈至半夜两点,回家时,天空又开始飘雨了。在这个冰冷的季节,与去年的此时一样,忘记了带伞,一个人,漫步雨中,前路迷离而阴霾,我再度迷失了……

 
12月20日

我的搭档们

 
“懒”像人体蠕虫病毒,一旦感染了,人的整个执行系统就会变得日渐缓慢……在成都,你很容易感染上这种病毒,因为面对一群早已慢性感染了的系统,你是很难在身体里装个防火墙的。这不,好不容易找个kaspersky,人家硬是因为长时间没更新,导致License sky失效,得了,像耶稣一样大方点儿,伸开双臂,任其感染吧。
 
成都人说话,慢条斯理的,我常常着急于江树的语速,明明一分钟可以讲完的事情,他可以讲成一个十分钟的小故事,这就是作家,善于将文字发水,还发得绘声绘色。于是把工作中需要跟他沟通的每件事,都当作一个故事来听……
 
但是江树开车却是不含糊的,与成都慵懒的节奏毫不相干。我常常跟他一起出去办事,坐在老板座上,感受红灯过后,整条街上的“万狗齐奔”。我们常常从“万狗齐奔”中七拐八绕的,就汇入了另一群的“万狗齐奔”,这是因为,江树会技巧性地闯黄灯。比如,有次,我们正好闯过一个黄灯,不想后面跟了个同系列的哥哥,丰田霸道,这位哥哥竟紧贴着弟弟的屁股。但是很不幸,从他在街那头起步那一刻起,闯的就是红灯。对这一现象,我戏称:“兄弟齐心,两狗狂奔”。
 
我们的另一个合作伙伴,姑且把他称作老时吧,据老时介绍,在那些和我们岁数差不多的年代里,他曾经也是很勤奋过的,也做过起早贪黑的优秀小白领。只不过,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们突然发现,只要是老时呆过的地方,四周总是呈一片狼籍状。我们期待着耗散结构理论在这件事情上发生,即从无序到有序…….但是,终于,我们失望了,并放弃了。要知道,让一只猫不吃老鼠很难;要让老时变得有序,则更难……
 
但是老时偶尔还是会有很出人意料的举动。有次,老时上了洗手间,过了五分钟了,还不出来,我腹痛难忍,正想大声唤他出来。“蹬!”MSN跳出来一个某人上线的窗口,定睛一看,MY LORD,此人居然勤奋到在厕所用手机上网!想必是觉得,余下的有限时间,也可以充分利用一下。“快出来,我要上WC!”在MSN上告诉他。老时回:“5分钟。”“3分钟,否则就出人命了……”
 
12月11日

狮子的温柔

 
好友西风是个狮子座的女人,星相命理学是这样解析的:狮子座是一个征服欲和控制欲都很强的星座,在情感问题上,他们喜欢占主导地位,如果他们的权威地位受到挑衅而动摇,狮子便会对这段感情失去了信心。
 
西风挑的老公叫龙卷风,龙卷风是巨蟹座的。星相命理学说巨蟹座的男人温柔体贴、情感细腻,一但被巨蟹座的男人爱上,基本上就是一辈子的事。巨蟹座的男人有时还会有点自虐的倾向,以求博得爱人的同情和爱怜。总的来说,我似乎并没有在龙卷风身上找到温柔体贴、自虐等这些特征,我觉得他像是属石头的。
 
我们西风除了比较女权一点,基本上还是很照顾龙卷风的脾气,家务活一般都不用他做。我见过龙卷风切牛肉,的确非常的温柔细腻——那些牛肉片真的是太碎了,以至于你会怀疑那到底是用来喂猫的,还是喂人的?再则就是,西风家有一只高压锅,我不会使用高压锅,我真的努力了好几分钟都盖不上那只盖子,于是我找来龙卷风,龙卷风也摆弄了半天,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他也没能盖上那只盖子。从这点上也可以看出,他一点也不具备巨蟹座那种居家、细心的统一个性。不过尽管西风再怎么对他,龙卷风还是可以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真正像是石头星座的。据说耶稣的大弟子就叫磐石,不知道跟龙卷风扯不扯得上点关系。
 
西风说她其实还是有很温柔的一面,“你见过狮子的温柔吗?很难得的。”她在MSN上说,我几乎可以看到电脑那头的她在咧开嘴笑。我见过迪斯尼动画片《狮子王》中的母狮子的温柔,我的确没有见过狮子座的女人的温柔。不过尽管狮子座的女人再怎么霸道,再怎么种族歧视,对鱼儿却是没话说的,前提是,你是一条她喜欢的鱼,这条鱼还得很喜欢戴望舒。
 
满足以上几个条件的鱼就是我,也许是因为我切牛肉比龙卷风切得好吧,我觉得西风对我比对龙卷风要宽容些,至少她不会因为我切的牛肉片太厚而骂我或打我。西风的家是我的避难所,只要是没人收留我的时候,我一般就在她家里,吃喝拉撒全管了。所以前段时间,我很认真的提出,请她领养我这件事,我说:“虽然对于领养这件事情来说,我的确是老了点,但我还是劝你慎重的考虑一下。”她很认真地考虑了,然后问我,“那你是不是要管我叫干妈?”我说,“在领养手续没办完之前,暂时还不会那样叫。”她又说:“乱了套了,你怎么像个小狗狗一样的缠人?”我说,“就算当宠物领养俺也认了。”
 
这就是我的西风,只有对我和缃缃,才有狮子的温柔。关于缃缃,又是下集故事了。
 
12月10日

他们说……

 
西风说,爱情,假不得……
 
对于A型血的双鱼座人来说,眼睛里揉不得一丝的沙子。这种人可以为一幅画掉眼泪,可以因为清晨的鸟叫写一首抒情诗,可以为自己喜欢的人跑几千公里路,当然,也可以长时间将自己打入空仓的情感荒地。一切都取决于,本人的意愿。追求完美者的浪漫主义情怀,一如王尔德,一如夏加尔。
 
影子说,有文化的人内心丰富……
 
这句话一点错也没有,真的。但是我们这些靠文字吃饭的人还是很需要钱,因为我们需要生活品质,所以没有办法睡在晾板上鄙视进口的西班牙席梦思。即使是隐居在森林里,我们还是希望小木屋的缝隙间有偶尔挤进来的星光或月光,在感慨世态炎凉的同时却丝毫不会感到肉体上的寒冷(因为有暖气);而木质的墙壁上,有一只豪华大鱼缸,那尾通体鲜红的鱼游着游着就变成了小说中的风流红衣公爵,追逐着一个个美丽的白衣少女……有三只鱼卵后来变成了混血小金鱼……是的,就算茨威格没这么写过,卡夫卡一定是这么写的。
 
伊说,他们傻乎乎地……

“在古代,是不是被攻破的城池都会遭到屠城的命运?”
“也不一定。”
“如果是你带兵攻打,胜利以后你会怎么做?”
“男人杀光,女人……”
“先奸后杀?”
“……”
“不会吧,先杀后奸?”
“……先奸,后奸,就是不杀……”
“啊……新的黑泽明诞生了……”
12月2日

诺贝尔奖基因

 
提起诺贝尔奖,当然得先介绍一下诺贝尔何许人也。阿尔弗雷德·贝恩哈德·诺贝尔 (Alfred Bernhard Nobel于1833年10月21日出生于瑞典的斯德哥尔摩。他一生致力于炸药研究,炸死过自己的亲弟弟,也获得过技术发明专利355项,积累了巨额的财富。在他逝世的前一年,立嘱将其遗产的大部分(约920万美元)作为基金,将每年所得利息分为5份,设立物理、化学、生理与医学、文学及和平五种奖金(即诺贝尔奖),授予世界各国在这些领域对人类作出重大贡献的人。
 
现在,我们要讨论的是,一个诺贝尔得主与另一个诺贝尔奖得主联姻制造出的新生命,其基因究竟有多优秀。为什么要讨论这个话题呢?这是因为,杯酒毕生的愿望就是嫁个钻石王老五,或者是做钻石王老五他妈。就女人的生命延续论来说,孩子就是女人生命的延续,也就是说,一个拥有孩子的女人,她可以认为她是不死的,她的孩子所获得的成就,她完全可以认为跟自己获得了没什么两样。我们知道,男人都是有可能会变心的,而子女永远都不会背叛自己的母亲,所以,就算嫁个钻石王老五,到了明天,这个钻石王老五还是很有可能会变成别人的。照这样看来,生个钻石王老五的成就感应是远远大于嫁个钻石王老五。那么,优秀的基因该到哪里去寻找呢?我们于是锁定在诺贝尔将得主。
 
据说,获得诺贝尔的人,获奖时的平均年龄约在60岁左右,而两个60岁的拥有非凡基因的异性老人,恋爱的机率很小,其生育的可能性也就更小了。两个优秀基因的试管婴儿?好象还没听说过历史上有哪两个优秀基因想一起培育一个试管婴儿。那么,我们到哪里去寻找这个拥有非凡基因的孩子呢?他又会有多优秀呢?
 
有了,居里夫人的女儿。不过居里夫妇虽然都获得了诺贝尔奖,女儿却是出生在他们获奖之前。是的,年轻的时候生孩子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其容易程度远远大于60岁以后,但是这两个基因在年轻时遇见并结合的可能性却微乎其微。
 
不知道怎么搞的,居里夫妇的女儿并没有像大家所期望的那样获得诺贝奖。但是,我们也不能说她不聪明,因为,她的老公后来得了诺贝尔奖。所以说,两个诺贝尔奖基因联姻所制造出的小孩,还是比一般人要聪明的,就算自己拿不到诺贝奖,还是可以轻松的识别并征服一个将来的诺贝尔奖得主。
 
结论:
1个诺贝尔奖基因+1个诺贝尔奖基因→1个基因(获诺贝尔奖机率大于普通人)+1个诺贝尔奖基因→?(不知道了)
 
11月28日

安抚奶嘴

 

是的,西风姐姐,我承认,没什么大了的,我是有一个安抚奶嘴。

我并不自私,西风姐姐。忙时,跟朋友一起时,并不是我就不需要我的安抚奶嘴了,它一直是以精神体的形式存在的。有时,它还是浠浠沥沥的天,穿过我的伞斜飞进来的雨;是晴朗的夜空,最后一丝在高楼上消失的霓虹;是清早的海边,目及处望也望不尽的彩霞满天。

它常常以精神体和幻化的实体以及真实的实体的形式存在着,它就在我心里,它无处不在。

就算我永远也凑不到足够多的钱带我的安抚奶嘴去爱琴海,就算我永远也写不出像拜伦那么优美的诗,但是,西风姐姐,你知道吗?我的所有的蹩脚的破诗,都是写给我的安抚奶嘴的——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我不会说:美开了间当铺,专收人心。我只会很直白的对我的安抚奶嘴说:“you are beautiful!”安抚奶嘴吃惊地:“真搞不懂,到底是你需要我呢?还是我需要你?”

我知道,喝酒是不能用奶嘴的,但是没有奶嘴,我连水都不想喝了。西风姐姐,你说,像我这么老的一个女人,还该用安抚奶嘴吗?我曾经正面拒绝了干女儿Vanessa从她嘴里拨出来想要塞到我嘴里的安抚奶嘴,但是今天,我终于明白,她是多么的大方啊。

戒不掉安抚奶嘴,所以,只好不喝酒了。
 

关于“9.11”的新NEWS

 
近日,听到一个新的传说:“9.11”事件是美国政府自己策划的,其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听到这种说法时,我当场就忍不住笑了,想起最近正好在读Dan.Brown的小说,其中有这样一段。哈佛的一位教授在课堂上问他的学生:
 
“恐怖活动有个唯一的目的,是什么?”
“杀害无辜的人?”
“不对,死亡只是恐怖活动的一个副产品。”
“显示他们的势力?”
“错了,不存在软弱的恐怖组织。”
“引起恐慌?”
“对了。恐怖活动的目的是制造恐怖和畏惧,畏惧能让人丧失对当局的信任。它从内部削弱敌人......引起民众不安。恐怖活动不是宣泄愤怒,它是一种政治武器。扯下政府绝对可靠论的面纱,你就使政府丧失了民众对它的信任。“
 
试想想,如果美国政府自行策划了那个恐怖行动,使民众对自己感到不信任、使自己的政权受到威协......在清醒的状态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对一个政府或个人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想当年尼克松政府惹出来的“水门事件”,也就是派人溜进民进党的办公室装装窃听器而已,一个小小的事件的败露,被《华盛顿邮报》顺藤摸瓜,进行了为期数年的跟踪报道,最终迫使尼克松政府狼狈下台。有这种前科,布什政府“会”或者说“敢”公然在自己的国家策划恐怖行动?这岂不是在跟全世界的新闻媒体挑衅?
 
至于说是美国政府要对世贸大厦周围进行旧城改造,在其不搬的情况下,政府假冒恐怖分子进行恐怖活动,其目的是——“强拆”,民间当作笑话听听也就罢了,听众该有自己的辨别能力才是。
 
10月23日

夜生活,夜成都,性取向......

 


成都版的汤姆.克鲁斯

今晚,吃完晚饭,与成都版的汤姆.克鲁斯在街头相遇,他说,你知道吗?玉林这边的女孩子,一到了晚上就去美容院,一边修指甲,一边做头发,一边上网,等待浓妆艳抹完毕,就开始她们的夜生活了。正因为这边爱打扮、喜欢过夜生活的女孩子多,才造就了这边的美容业这么发达。

汤姆.克鲁斯说:“你真的该做一期‘夜生活,夜成都,夜取向’这个话题,就在玉林就可以取到足够多的素材。”我笑道:“拜托,这个话题不如改成‘夜生活,夜成都,性取向’,估计下期杂志会卖疯掉。”
 
据胡椒介绍,玉林的同性恋还真的挺多的。我们来假设一下,假如我做这个话题的话,会做一些什么样的取样调查问卷:
1.下雨的晚上,你最喜欢做什么?
2.你喜欢晚上出去HAPPY吗?经常去吗?
3.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4.你喜欢ONS还是VNS?
5.你带过陌生的男人或女人回家吗?
6.你有试过3P吗?
7.你尝试过双性恋吗?
......
人生哲理:人类其实最为关注的,还是一个字----性。

酒醉的玫瑰

现在,我住的地方,还堆着一大束数不清有多少朵的玫瑰花。我打算晚上回去后,把那堆玫瑰花的花瓣全部扯下来铺在木地板上,以此为背景,让胡椒为我拍一组有史以来最为香艳的照片。

昨晚,与一群同事去吃宵夜,凌晨5点回家的路上,同事把车停在路边买水果,我开玩笑道:“还以为你要买花送给我们呢,如果不买玫瑰的话,买一朵向日葵也是可以地。”胡椒喝了酒,在后座大唱粤剧,听起来象极了六十年代的广东巫婆在做道场的时候,从牙齿缝来挤出来的那种诡异的声音。突然她把白天买的卡通公仔递了过来,说,珈利姐姐,这只白的送给你,因为我觉得这只比较漂亮,当然,如果你喜欢这个桔色的,也可以要这只哦。说完她把两只公仔都递了过来。因为酒意,她的脸通通红,可爱极了。我收下了白色的那只小熊。
 
这时,同事回来了,怀抱着一大捆惊人的玫瑰花。此情此景,我嘴里只能发出《FRIENDS》里那句最经典的台词:OH,MY GOD!有始以来,我从没有收到过这么多的玫瑰花!而且,居然是一个毫无关系的喝醉酒的同事送的!
 
所以,由此又得出一人生哲理:在酒醉的情况下,有时我们会认为人民币只是廉价的纸。
 
10月10日

The Bookworm:eat drink read

 
The Bookworm是一家坐落在成都武候区人民南路四段28号的书吧,用他们宣传卡片上的话来说,是一家Burgeoning Library。在这里,有上千种不同科目的英文图书,并且,每天都在继续增加。
 
夜幕降临,走在夜色寂寥的街上透过The Bookworm的玻璃窗看室内的五彩斑斓,无疑是一道亮眼的风景线。胡椒说,她是一个人在人民南路流浪时,被The Bookworm温暖的咖啡香吸引进去的。推开书吧的门,入目是各种颜色的眼睛和各种肤色的人,有的在读书,有的则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喝啤酒,当然,咖啡也是书吧的必然元素之一。室内放着慢摇音乐,找个角落的沙发把疲惫的身体扔进去,顿时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我在国庆前匆匆来了趟成都,刚下飞机,来不及休息就马不停蹄地约了人谈事情。然后,胡椒带我去了The Bookworm,拍下一组颗粒颇为粗糙的图片。现在,像华盛顿邮报的那位本杰明.布莱德利先生摆脱了流氓和珠宝大盗形象一样,我总算摆脱了大款小老婆和CEO小蜜的不良形象,在拍照时装出一付故作深沉状。除此之外,这个地方还给了我一个启发,就是以后我装修房子时,决定不买装饰品,只买几个大大的书架,在书架上堆满五颜六色的书。虽然满墙的书的造价其实也是挺高的,但这种装修风格不但很另类、很酷,还显得我很有文化,即使闭嘴不说话,都显得很有文化。
 
上次匆匆一行,只喝了咖啡、读了书,没来得及领略The Bookworm的"eat"。不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将好好享受我在成都的生活了,总算,从北京那个粗糙的游牧民族聚居地里逃出来了。一别三月,思念早已成帆,你好成都,珈利小姐回来了!
 
10月7日

你能记住她多久?

 
中秋,约了朋友打网球。我的网球教练一语道破天机:“上次打了以后,你肯定连拍子都没挥过。”这令我颇感汗颜,因为他曾经说过,如果我坚持打下去,会有很多人不是我的对手。但前提是,坚持打下去。所以,小江哥哥又很认真而痛苦地做了一次我的陪练。对于大多数的高智商动物来说,不会在同一件事情上栽倒多次,我想,我也许再也不会有网球教练了。
 
正在西风家吃晚餐,朋友又邀约去PUB举行长假将逝最后的狂欢,没来得及回家洗澡换衣服,就被人从西风家接去PUB灌得只想睡觉了。
凌晨两点过,我们一群人开车在江北绕了三圈才找到金源酒店的入口,彼此安慰都没喝多,只是在游车河。宵夜时聊起我做平谷的宣传册,去平谷采风一周,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写稿一周,期间仅下楼一次----买牙膏,最后憋出几万字。亚西问,你拿了多少commision,回:狗屁。
亚西感叹说,这令他想起他的大学时代,他也曾做过把自己关在宿舍一周的事,每晚点了蜡烛熬夜到三、四点钟,写出了几万字的情书,共达三封。菲菲突然问:“是写给三个女人的吗?”这问题令在座所有的人都惊天动地的笑了起来。亚西愕然:当然是写给一个人的!
 
“既然是写给一个人的,那些情书该是发自肺腑的吧,毕竟没有稿费。”我说道。
亚西道:“当然啦!”
“后来你的项目做下来了吗?拿了多少commision?”我关心的是以后的发展,这无疑又是一个我将要写的小说中的一个素材。亚西说:“我们交往了几年,后来她父母工作调动去了武汉,我们就分开了,再后来,她去了美国,去年还回来过重庆,与她的先生和儿子一起。”
“再见面,还有感觉吗?”我问。
“没有了,是好朋友,而且我跟她的先生也成为很好的朋友。”他说。
“所以不管当初有多投入,有多少真,到最后,那一段还是成为你人生中的一段小插曲,偶尔的饭后谈资,是不是?”我问。
“嗯。”他说。
 
我们是有智慧的高等生物,我们会很认真、很投入的去爱,但是我们也会忘记。我没再追问在座的每一个人,他们还相不相信爱?因为很明显,我们都知道,那些纯真的年代,早已经过去了。天涯博客上有句话:如果,我们的爱情,美好得只剩下超薄杜蕾斯的厚度。请换个姿势,拥抱或忧伤。换句话说,如果你还保留着已分手的男友留下来的最后一个杜蕾斯,与其睹物思人,还不如找个人,帮忙用了它。
 
10月6日

广州与成都,谁更糜烂?

 
在北京时,一次偶然的机会,与《新周刊》原来的一名资深记者周桦相遇,那时她正好出了一本书,叫《王石这个人》,第二天,准备去上海做她的新书首发仪式。说实话,对于这本书,我有些个人的看法,不过碍于她是吴扬文的朋友,没好说。我认为,首先来说,要写自传,该是伟人们做的事,王石算是伟人吗?这尚且不论,自传当然是自己写了,而且是有愿望要把自己的故事著书列传,于是不会写书的伟人便找上某位作家为自己写。一个记者自己凑上去采访,然后出书,这算什么呢?
 
搁下这件事尚且不谈。吴扬文是知道我喜欢成都的,为此他曾咬牙切齿的骂我没出息,因为去了一个地方,产生了某种情节,便不愿离开,这有悖他的公司为我设定的事业发展目标(因为要我放手我一手做出来的《成都.城市黄页》,我曾跟他吵得很厉害,不过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妥协)。于是在北京的某间茶社里,我与周桦展开了一场“广州与成都,谁更糜烂”的辩论。当时,吴扬文时不时地插嘴,为周桦帮腔,如果他不是我的老板,我真想甩他两个耳巴子,见过胳膊肘往外拐的,没见过拐得这么厉害的!
 
周桦:我们《新周刊》做“第四城”这个专题时,我曾与同事一起去成都采风,目睹了成都夜幕下的黑暗,堪称糜烂。我曾看过一组调查公司的数据,成都每个晚上的人肉交易额真是很吓人。
杯酒:你们做“第四城”这个专题,在成都呆了多久?
周桦:两周。
杯酒:你认为两周的时间足够你了解成都吗?我眼中的成都跟你看到的恰恰是不一样的。我是重庆人,以前也曾去过成都----蜻蜓点水式的,因此没有太大的感觉,真正喜欢上成都在是我做了几期《成都.城市黄页》以后,我认为那是一个令人才思泉涌的地方。我在拜访《国家地理》杂志的社长李栓科时,他曾提到,成都和昆明这两个地方很奇怪,就是聚文人。我们知道,自古以来,大量的文人墨客就喜欢集聚在那里,古有李白、杜甫、陆游等,现在有流沙河、魏明伦、阿莱、冉云飞。我认为这个城市慵懒的调调,正符合文人的滋生,是孕育文人墨客的摇篮。
吴扬文:(对我说)你懂什么,你又对成都了解多少?你看到的就只是表面现象。听人家说说。
杯酒:......
 
周桦:我喜欢广州,广州人很纯朴,很少有离婚的现象发生,女人主内,男人主外,相安无事。我不喜欢成都,那个城市的根太过糜烂,入目令人胆战心惊。
杯酒:我对广州了解不多,我只在那里呆过四个月。我看到的是广州客运站和公共汽车上的抢劫时有发生。初去广州的一个下午,我与好友一起在花园酒店对面的一家咖啡馆聊天,好友突然指着街上一位打扮浓艳的女人,小声对我说,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在这条街上走来走去好几趟了?她说了以后,我留意了下,果然,那女人一直在街上走来走去。我问她为什么,好友用手做了一个翅膀的姿势,“咯咯哒,咯咯哒......"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城市的白天,竟然也酝酿着丑恶的因子。而到了晚上,花园酒店的前门、后门,蜂涌着数十甚至上百的女人们,滞留在那里,形成一个自然的人肉市场。当然,别的酒店门口亦然。
吴扬文:她们之所以在门口,是因为她们没能进得去。成都看上去平静,说明那种女人已经进了酒店房间了。
杯酒: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广州酒店门口有大量的女人,是因为已经进去的早已将床铺占满了,她们在等待第二轮生意?
吴扬文:......你对广州根本就不了解,对广州的认识只停留在表面,根本不具备发言权。
杯酒:我是不了解广州,但是我可以不喜欢那个地方,我可以喜欢成都。
吴扬文:那是你没有接触到成都糜烂的一面,你还做杂志,连一些根源的东西都没有了解到。
杯酒:我认为的根源和你认为的根源是不是一样的。在广州,我不需要刻意去接触,就可以了解到广州糜烂的一面;而在成都,至少我不刻意去接触,我看不到异样。再说,哪个城市没有大脓疮?长沙还遍地是洗脚城呢。
吴扬文:你对长沙又了解多少,都是听来的罢,不了解就不要瞎说。
周桦:比较重庆跟成都两个地方,我更喜欢重庆。重庆的文化很有特色......
......
 
后面的辩论,我不太记得了。从此便对《新周刊》有了个映象,就是从那里面走出来的人,多少都是带着点儿另类思想的,一如那本杂志的风格。依稀记得当时我非常生气,因为吴扬文总是打断我与周桦的辩论,占在她的立场抨击我的意见。重庆与成都的文化特点,我还能不清楚吗?这就像有人拿了把斧头在鲁班门前吹嘘自己的手艺是多么的精湛,鲁班正想接嘴,他妈妈跑出来说,小孩子家不懂,不要乱讲。换句话说,也许鲁班的妈妈认为鲁班的涵养还不够,该再修炼一下内功。在回程的车上,吴扬文对我说,一个女人的魅力,在于她坐在那里,就算不说话,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的“质感”。
 
也许,我的老板认为,我不该太过于咄咄逼人吧。一个乖巧的女人,应该在适当的时候学会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