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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3日 内华达专辑一一美国的富人区太浩湖(Lake Tahoe)马克.吐温说:“这是全世界最美的地方。”太浩湖是北美最著名的滑雪场,传说中的教父就住在太浩湖(Lake Tahoe),而电影《教父》的外景也正是在美丽的太浩湖拍摄的。
太浩湖的湖水清澈碧蓝,终年不结冰,湖的周围布满了高耸入云的参天古松,四周是终年积雪覆盖的山峦。乘坐游轮观赏太浩湖风光及湖边的千万豪宅,或是在PGA比赛的高尔夫球场上挥杆,一定会成为你终生难忘的美好回忆。
如此美丽的地方,据说连肯尼迪和梦露也曾在那里约会。
8月21日 内华达专辑--拉斯维加斯(Las Vegas)有人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城市像拉斯维加斯一样充满了梦想和诱惑。”这是一个在贫瘠的荒漠之中,凭空冒出来的一座充满生机、纸醉金迷的城市。1931年3月19日,内华达州将赌博合法化,一个月后,拉斯维加斯发放了六张赌博许可证。仅仅经历了70多年,它便发展成为一座世界名城。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无一不快速地被卷进了这个诡秘制造奇迹与幸运的财富之都。除此之外,这里还有24小时的顶极娱乐,著名的演出有凯撒皇宫大酒店(Caesars Palace)的席琳迪翁(Celine Dion)演唱会以及美丽湖大酒店(Bellagio)的“O”SHOW表演等。每年12月,这里还会举行全美牛仔冠军总决赛,赛事总奖金额高达450万美元。
你想不到的是,“巴黎艾菲尔铁塔”、“埃及金字塔”、“水城威尼斯”等,被微缩了装进这座城市。你可以从狮身人面像走进去,在“金字塔”的一间房间里打开灯,在纸醉金迷了一天之后,好好的休息放松一下;威尼斯酒店里有人工河,服务生撑着刚朵拉(Condola)接你进出……全美国二十家最大、最豪华的饭店,其中十八家都在拉斯维加斯。这里的每个饭店都各具特色,所以有人说,去了拉斯维加斯,就像畅游了全世界。
在这个美食与购物的天堂,人们很容易迷失,据说小甜甜布兰妮就曾在这里迷失过——“闪电结婚”。 在这里,出现异性荷尔蒙激烈碰撞的机率很高, <FRIENDS>那部片子里,瑞秋跟罗斯也在那里闪电结婚过,第二天清早酒醒后,二人均后悔不已。不管是真实的还是艺术加工过的,拉斯维加斯的不眠夜,每天都上演着不同的浪漫爱情故事。 8月19日 内华达专辑——科罗拉多大峡谷科罗拉多大峡谷实际上是位于亚利桑那州内,但是90%以上的游客都是从内华达州进入大峡谷,所以人们都把大峡谷看作是内华达州的一部分。
科罗拉多大峡谷被列入联合国世界遗产名录。美国人历来以西部的大峡谷为骄傲,它是美国最壮观的地景之一。一位美国总统曾说,到了美国,一定要去看看大峡谷,否则就不能算是去了美国。这该是最高权重的广告语了,版权所有为总统。从天上望去,辽阔的凯巴布高原一望无际,雄伟壮观。由于科罗拉多河穿流峡谷之中,故名科罗拉多大峡谷。
1869年,科罗拉多峡谷被美国独臂炮兵少校鲍威尔的探险分队发现,1919年,威尔逊总统批准将它辟为美国国家公园,它含括了美国西南地区风物的经典。罗斯福曾感叹说:“大峡谷使我充满了敬畏,它无可比拟,无法形容,在这辽阔的世界上,绝无仅有。”
科罗拉多河对印第安人来说,有着历史与文化的重要性,可以称为印第安人的母亲河。所有优满语系的印第安人,都是源于科罗拉多河流域。瓦拉派印第安人就住在大峡谷的西部,瓦拉派的意思是“像高大松树一样的人”。峡谷中有108英里属于瓦拉派印第安国,瓦拉派印第人的祖先食用的是仙人掌果和草根种子,所用的工具是大峡谷里的石头。在今天看来,印第人安的生活方式也是颇为浪漫的,所以如果去了内华达,不妨去大峡谷体验一下植物的可食用度和石头的可使用性。
从拉斯维加斯乘坐直升机或者小飞机进入大峡谷非常快捷,最快的有3个小时左右的直升机旅游,直升机公司还提供酒店接送服务。坐着直升机,在峡谷中穿行,那种刺激和壮观只有亲身体验才能描绘出来。 8月16日 内华达专辑——维珍尼亚城的火车近日,在采访完了内华达洲旅游局驻中国办事处之后,他们给了我很多图片,其中有三张是表现火车的。我挑选了看上去最有感觉的一张,放到博客上,与大家一同来分享——这个关于火车、黄金和牛仔的故事。
图片中的火车正奔驰在维珍尼亚城(Virginia City)——曾经遍地黄金的地方。美国西部最早的淘金热就是从维珍尼亚城开始的,这里也是美国西部牛仔的故乡。如今维珍尼亚城内还是有着很多的矿区,只不过“遍地是黄金”的时代早已过去了,曾经维珍尼亚被称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城市”,在那个年代,黄金、牛仔、手枪、酒吧和女人是这个城市最重要的几个组成元素。在这个性感而富裕的地方,闭上眼,你仿佛仍能看到牛仔们策马飞驰而过,身后,是马蹄抛起的滚滚黄沙。
多少年过去,淘金热已渐渐冷却,牛仔们一夜暴富的淘金梦也早已灰飞烟灭。他们淡出这个城市之后,给维珍尼亚城(Virginia City)留下了大量的故事,很多小说、电影及歌词曾以之为创作灵感和背景。除以之外,剩下的还有大量的黄金,仍掩埋在维珍尼亚的地底深处。据内华达洲旅游局驻中国办事处的首席代表Karen介绍,由于一些技术性原因,采矿的速度减慢了,但维珍尼亚城的地下黄金储量仍高居世界第三位。这就像阿里巴巴的宝藏,黄金海量地躺那里,但以美国现今领先世界的高新科技技术,仍无法将它们安然取出。
许多以前采矿用的火车,带着历史和沧桑感,至今仍呼啸在维珍尼亚城日渐寂寞的土地上。它们没有像牛仔一样随淘金梦的消失而消失,而是被改为承载游客用的旅行车,游客可以搭乘这种火车进矿区去参观,算是维珍尼亚古老的一景。
5月27日 行者眼中的肯尼亚编者按:肯尼亚,孕育着当地贫穷的人们,也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富裕的游人;草原上,有着空旷的静瑟,也有着突发的狂放。东非,就这样在贫穷中落后,在神秘中美丽。当火烈鸟的翅膀壮观地映红了海滨,当一年两次的动物大迁徙来临……肯尼亚的脉搏在燥动。脏也好、差也好、乱也好、爱滋病猖獗也好,如论如何,它那原始的特质却以不容抗拒的魅力,吸引着全世界游人的好奇心。
导游的故事
从澳洲来的飞机停在了东非肯尼亚的蒙巴萨机场,彭永益一行数人,在非洲人热情的“JAMBO”声中踏出了机舱门。在机场的海关入境处,接持他们的是一位热情的华裔导游,令人不解的是,导游在海关口进进出出,如履无人之境,不时的,还对海关的工作人员呵斥几声,入境处俨然就像是他们家开的。
“你这样自由的进进出出,如果我们叫你帮忙带毒品,不是也给你轻轻松松就带进去了?” 彭永益一行的人禁不住问道。“是啊,那有什么关系。”导游乐了。
从机场出来的路堪称惨不忍睹,一路泥泞。在车上导游给旅行的人们解答了疑惑。原来他们这批华人导游是60年代中国支援非洲修坦赞公路的中国人的后裔。修完公路以后,那些人很多都留在了当地,做了建筑承包商,也有的做了导游或者其他生意。在肯尼亚,华人的地位是蛮高的。
“为什么不回中国?”有人问道。 “这里风景好,气温也很舒适,收入高、地位高,我们为什么还要回中国?”导游反问道。 问者无语。 JAMBO
彭永益一行人住的酒店是当地的五星级酒店,价格换算为人民币大约300多元,与中国的酒店相比较来说算是便宜的。彭永益给了帮助他搬行李的酒店人员1美金的小费,他开心极了,黝黑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白牙在阳光下泛着夺目的光芒。
清早的蒙巴萨天空响彻着早起的鸟儿清脆的叫声。彭永益刚出酒店门,就在酒店草坪的外面见到一位蒙巴萨人对他挥舞着手,大声叫着:“JAMBO!JAMBO!”那是非洲人热情的问候语,大概是“你好”的意思。非洲人自荐为他作导游,带领他四处参观。那天,彭永益拍了很多的猴子。返回时,由于没有美元,彭永益给了那位蒙巴萨人20元人民币的小费,那人不肯收,因为人民币在当地是不好兑换的。彭永益耸耸肩说:“我只有这个了。”对方只好免为其难地收下了。
第二天一早,刚出酒店门,彭永益又看到昨天那位非洲人了,正站在酒店保安人员后面的海滨沙滩上,对他挥舞着双手,一边叫着:“JAMBO!”“可真是热情!” 彭永益回想起来当时的情景,不禁咧开嘴笑了。那天,他去海滨拍了美丽的火烈鸟,还拍了很多当地的民俗风情。返回时,黑人导游将人民币还给了他,所以他最终是以美元为流通货币,为两天的导游费用买了单。
马塞马拉——动物的天堂
终于到了马塞马拉国家公园,举目望去是一望无际的非洲大草原,汽车外不时有长颈鹿、野水牛、大象等动物在草原上悠闲地散步。在这里不禁令人想起一句话:人与自然,和谐共生。
夜晚,一行人居住在野生公园的别墅里。说是别墅,其实是茅草棚,草原上明亮的月光就这样透过墙壁的缝隙照射在人们的脸上,耳边不时传来狼、豹子凄历的叫声。胆小的人小声问道:“会不会有蛇爬进来呢?”竟彻夜难眠。
别墅外站岗的是非洲的保安人员,从夜晚一直到天亮,身体都站得笔直,这种英雄胆色顿时令胆小的游人们肃然起敬。
娶很多个老婆
非洲实行的是一夫多妻制,当地土人们以家族为单位居住在一起。因此当彭永益他们来到一个当地土著的家族时,看到七、八个小别墅(茅草棚)。这里的规矩是,娶一个老婆,就搭一个小别墅让娘子居住。所谓的小别墅里面,也就是放着一张床,旁边紧挨着的一个小棚里,还养着羊之类的牲口,那是老婆们的私人财产,不作为共享的资源用。
院的中央堆放着牛粪,苍蝇在这里乱飞,累了就停在主人的孩子们肮脏的脸上歇息。因此在这里,你看到脸上停满苍蝇的小孩,一定不要觉得大惊小怪,非洲的卫生习惯,造就了这里奇异的人文景观。
编者后记:
彭永益在介绍完非洲之行后这样说:“有一天,我还要再回到那里去,买个长焦距的大镜头,把狮子、豹子、野水牛拉近了来拍。”想来对于一个摄影发烧友来说,远远拍个大型猫科动物的背影回来,显然不是一件那么值得张扬的事。 12月5日 外星之旅
我和ED.乘坐的飞船突然间像疯了一样,高速穿过了无数的云层,以及无边的黑暗……也不知道晕厥了有多久,睁开眼时,晴空万里,白云如丝绸般飘浮在蓝天,美丽得绚目。
我们走出飞船。
“这是哪里?”回头问ED.。他没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一个穿着盔甲、披着黑斗蓬的男人出现在我们的正前方,正缓步向我们走来。
近了,来人有着一张眉清目秀的脸。我往后退了一步,抓住ED.的手,躲在了他身后。
“伎、咕……”那男人在跟ED.交谈,ED.也正用那种语言跟他在说话。奇怪,这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为何通过光波的解析,传入到耳中时,竟然能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你好,我是W星球的王子,欢迎你们来到W星球,我父王要见你们,请随我来。”
被ED.拖着往前走,心里奇怪地想:“为什么ED.会讲W星球的语言?难道他也是外星人?回头我得仔细检查一下他屁股后面有没有长尾巴或者头上有没有长角!”
我们进入到了一个类似于城镇的地方。这里的生物都穿着盔甲和斗蓬,只是,穿着盔甲和斗蓬的,不止有长得像人类的,还有像蜥蜴的、像牛的……各种各样的怪兽从我们身边走过,有的还长着尾巴。
不一会儿,我们到了一个宫殿,我不知道该如何称乎那种建筑物,只好称之为“宫殿”。那“宫殿”大得看不到边际,而脚下,却是云层,深不见底。头顶上方,竟然也看不到顶,只是有金色的光线从那儿撒落下来,周遭的一切如镀了金般耀眼,是镀了金还是真金?我无法判断。
沿着石阶向上,我们见到一个老人,穿着灰色盔甲和金色斗蓬,王子介绍说老人就是他的父亲。这时,这位星球霸主迎上前来,魁梧异常。他跟ED.握手,持续有几秒钟时间,我怀疑他在读ED.的思想。
他手里不知怎么的,就多了一叠纸币。同样,他用那种W星球的语言跟ED.说:“欢迎你们的到来,这5000万W星球币算是见面礼,不成敬意,让小儿带你们四下逛逛吧。”
ED.把钱放进钱夹。当场我的脑子里就在想:“不知道这W星球的钱能不能兑换成欧元或人民币呢?比率又会是多少呢?我们出去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家能兑换钱的银行。”正想着,蔑见那星球大王正看着我。我的脸一下就红了,他一定读出来了我那肮脏的思想,真丢人!
见完大王,我们走出宫殿。这时听到王子对ED.说:“能不能给我一张1000块面额的W星球币?”ED.从钱夹里取出了一张给他。只听他接着说:“这下好了,我总算可以印1000块面额的W星球币了。”有没搞错?王子印假币?我跟ED.相视无语。
王子走了。我们四处闲逛。该去买点什么呢?一点主意也没有。这时看到远处云层中的房屋,红色的墙,方方正正的建筑,没有景观,想来不用造景观吧,每家只要有个停飞船的停机坪就好了。
路过一个小院,我们走了进去。院的中央挂着一口巨大的钟。我绕着钟走了一圈,在钟背后见到一位老人,穿着淡蓝色的布衫,老人对我说:“你们可以敲钟试试,多少年了,没有一个地球人能敲得动它。所以,人类来到这里后,都没有一个能回得去的。”啊?!原来大王给我们的钱是为了让我们在此插队落户吗?
ED.拍拍我的背:“宝贝别怕,还有我呢。”他走上前去敲钟。只见他涨红了脸,钟却如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他沮丧地退了回来,看来他也没辙了。“不如让我试试?”绝望中我还是报着一点点的希望,说不定,我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有缘人”呢?“你拉着我的手。”回头对ED.说,他听话地拉住了我的手。我伸手,推钟……
当.当……钟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我们俩变得像海绵一样的软,被钟吸了进去,然后,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在失去知觉前,我绝望地想:“天啊,我们还没来及得兑换W星球币成欧元哩!”随即我大哭起来。
嘟.嘟……手机的闹钟响了。原来,是南柯一梦。这是我不知道第几回梦游外星球了,每次醒来,梦境都格外深刻。这次,即然过了三天还没忘,如此深刻,就记下来吧。
不知你们可有人做过去外星球旅游的梦?
11月2日 Z.K.带你游Treviso和威尼斯编者案: Z.K从意大利度假回来,E-MAIL给我很多威尼斯及Treviso(威尼斯附近的一个城市)的照片。当然,在我们中国也有很多水都,如上海的周庄、号称中国水都的丹江口……这些都是城市中的旅游胜地。
在工作之余,我们总喜欢踏出平时生活的城市,远离尘世的喧嚣,寻找一片如梦境般的诗意栖息地,追逐异域的蓝天和白云,松驰紧绷的神精,还心灵一片祥和。这是一种放松,实际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充电。然后,等到返回工作岗位时,你将会有更大的热情和充沛的精力去投入工作。
人在改变,城市也在改变,但城市与人文这个话题,始终如一,亘古不变,所以我们执著地去追朔历史的痕迹,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时光堆积所遗留下来的神秘的浪漫。人活着,无论做什么,为什么奋斗,最终还是为了让自己过得快乐,不是么? 清晨,推开窗户外的木门才发现自己身在梦境里!只可惜天气不算好,少了些阳光。我的窗外正好是威尼斯的大运河,河两岸都是十八九世纪的老房子,狭长的拱窗上装饰着天使、女神的头像,家家户户临河的拱门前都架着木制的码头,四周有伸出水面两公尺左右漆着螺旋色彩的船桩。一艘艘漆得鲜绿、艳红、耀黄的小船从窗前驶过,即使是赶着去工作的上班族,坐在船上也给人一份特别悠闲的印象......
PS:图片在“杯酒人生的照片链接”处,我已配好图片说明。 10月19日 川西之行(三)第四站 都江堰 10月14日晚 还是经过了那一段必堵之路,抵达都江堰已是深夜11点多了,走在前面的两辆车停在路口等候最后一辆车的到来。老大从他乘坐的轿车里钻出来,走到我们的车跟前,正好听到我在嚷嚷:“老张的车怎么还不到,都快憋出人命了! 他笑了:“怎么,膀胱炎(指蔡小妹)没叫唤,你倒先嚷嚷起来了?” “恐怕我已经憋出毛病来了。”极度痛苦的回答他。 车总算到齐了。车队在都江堰兜来兜去问路寻找吃的。不知道是不是听我说要喝夜啤酒,老大的车走在最前面,沿途经过了若干的麻辣烫店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执着地寻找最有特色的江边夜啤酒大拍档。
前面的车总算停了,有人下车去问旁边联防治安亭内的人停车的地方,值勤的保安说:“就停这里也可以啊,然后再走过去。”正好治安亭旁边是一块空地,而且还停着几辆车。我皱眉小声说:“要走那么远的路啊?吃饭那边没有停车的地方么?”没人理我,只好看着几个司机将车停好了,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往夜啤酒拍档。在那一刻,谁也没有意识到将会发生些什么。
夜啤酒店的老板娘说她是重庆人,于是我们便坐下来照顾她的生意。一瓶白酒下肚,老大问:要不要再去车上取一瓶下来?没人理他,我也装没听到,已快12点了,还喝什么喝?!结完帐出来12点半左右,步行回去取车找店住宿。
我与几个女孩子走在最前面,到了停车地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啊?只有两辆车,我们那一辆呢?难道是项叔叔开过去接我们了?转身迎来老大的夫人李姐,李姐见状在瞬间变了脸色,回头大声呼喊走在后面的司机项叔叔。项叔叔慢吞吞地走过来,见此情景也吓傻了。看得出他在发抖,几周前,他刚把老大的一辆才买了几天的价值三十几万的新车给撞得半毁,送到修理厂到现在也没取出来。
“问问治安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往亭子里看时,里面的猪正躺在地上睡觉。使劲敲门,他才揉着眼睛出来:“什么事?” “我们的车呢?”有人问。 保安:“车,你们停了几辆车啊?” 李姐:“三辆啊!怎么现在只有两辆了?!” “我不知道,我睡着了。”保安一脸无辜地说。 “你锁好车门了吗?”李姐问项叔叔。
项叔叔:“锁好的呀!” “完蛋了,车被偷了!”李姐宣布,面如土色。转身掏出手机打110。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天啊,我的登山包也在上面,衣服若干(出发前老娘几乎帮我收齐了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衣服),现金、全部的信用卡、身份证、两只手机、化妆品……啊,还有我给北风和西风带的礼物…….头肿了,连北风的电话号码也没有了,身处异地,口袋里只剩下不到100块的零钱,有生以来从未这么倒霉过!而那些失窃的东西回去以后还得全部重新再买,MY GOD! 从警察局录完口供出来,找了家饭店休息,只是哪里还有人睡得着觉?全聚在一个房间里商量,是不是到城里所有的修理厂和停车场找找看?没准车还没出都江堰呢。于是一行人分成几组,男女搭档,乘了TAXI满大街寻找我们的越野车。
其实谁都知道,找到的机会几乎为零,只不过心里上稍微安慰一点,算是尽了力。警察早就说了,在都江堰,每年因抢劫死掉的有好几十人,被盗窃的越野车也有几十辆,就在上周,还同样失窃了一辆从重庆过去的三菱车。因为只要出了都江堰,便是进山的路,在山里用车连车牌都不用上,一辆偷来的价值几十万的车几万块就被卖掉了!
外出寻车的人陆续回到酒店,如预料中一样——一无所获。“那就先洗洗睡了吧,明天还要办别的事。”老大倒是很镇定,“不幸中的万幸,车保了80%的盗窃险。”他在安慰自己。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已快凌晨4点了。
“你为什么不结婚?”财务姐姐突然问我这样一个问题。 “我同性恋。”这样回答她。 “啊,我要离你远点。”她佯作害怕。 “放心吧,就算是异性恋,也不会对每个异性都有兴趣的呀,同性恋也一样。”我看着她说。 “是西风吗?你们同性恋是怎么过性生活的?如何预防传染上爱滋?”她很认真的问。 我晕!“你神精病呀,还真信了!”丢了个枕头过去,被她挡到地上。 “其实,是因为我还有最大的心愿未了。”我说。
“你有什么心愿?”她好奇地问。 “环游世界!”回答她。 “结了婚一样可以去呀!”她说。 “不,一个人去,想干嘛干嘛,我喜欢自由!”闭上眼无限憧憬地说,虽然不知道这个愿望何时才能实现。 所以,结束单身生活?婚姻?老公?孩子?油盐柴米?不,我不要。 熄了灯,在这个安静的凌晨,睡意全无。又开始想念北风,我能离开他独自去环游世界吗?在我眼里,再美丽的风景,也比不上北风的灿然一笑;再贵重的珍宝,也不如与北风的一次甜蜜约会;再强势的男人,也无法将我带离他身边……我能忍受那种与他音讯全无的生活吗?真的不知道……
10月15日晨
凌晨7点,醒了。只迷糊了3小时,人难受得紧,不过,还是得起床去警察局办事。老大写了新的补充证明材料。项叔叔昨晚的口供没将车的情况说清楚。 到了警察局,值班警察说信息已经发布到内网上,不能更改了。
“那就在补充材料上帮我们盖个章吧,好拿去找保险公司理赔。”我说。 “不行,你们得把购车的材料、车管所的材料全部交来我们才能办理!”警察说。 “你先看看补充材料的内容再说吧!”我软磨硬泡。 “我做不了主啊,我也没有盖公章的权力,要不你拿到四楼去找我们领导,不过他们现在正在开会,要不你们等……”他话还没说完,我拖了项叔叔就往楼上走。 上到四楼,会议室开着门,十几个领导正在开会。
“咚!咚!”我在门口敲门框。 “什么事?”一位坐在最外面的中年男人招手让我进去。 把原始的口供材料和新的补充证明递了过去,然后我劈里啪啦讲了一大堆,最后说:“麻烦你帮我签个字,昨晚有的事没说清楚,这是我们写的补充说明。” 他看着我扑闪了两下眼睛,说:“原始材料就可以了呀。” 耐着性子又跟他说了一遍,然后近距离地,冲他很灿烂的一笑! 他再扑闪了两下眼睛,没再说话,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钢笔,签上了他的大名。 “下面还有两张,一样的内容。” 这次我抱着双臂站着,只抬了抬下巴。 领导同志大笔一挥,签完了!“到二楼某某室找刚才出去的某某盖章就行了!”他说。 接过材料,心想:逼着我使出迷魂大法,才圆满完成今天的使命。 将盖完章的补充证明材料递回到老大手里,他才算放了心。
失了车,回程只好坐大巴。从上车起便开始昏昏,直到下车。
一觉睡下来,倒也没觉得路有多漫长,只是这惊险的旅程该如何评价呢?愉快和沮丧二者都有,不愿再去回想那些不愉快的事,只希望心情能快些恢复,麻烦事早些过去…… PS:在这篇不愉快的文章下面,朋友们大可不必留言,我只是做个记录而已。 10月18日 川西之行(二)10月14日
第二站 米亚罗
早上七点,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是司机项叔叔挨个敲门叫我们起床了。“老大昨晚高原反应得厉害,叫医生来抢救了,不知道现在好些了没有。”见我醒了,同屋的财务姐姐对我说。“你去看看他吧,他一定很高兴!”“他高兴但有人会不高兴了,人家老婆会吃飞醋的,我还是离他远点吧。”我回答她。“你不结婚,不知道搞得多少家庭人心惶惶!”她笑了,接着说。有那么糟糕吗?我皱眉,看着镜子里有些发肿的下眼睑,大概是高原反应的功劳吧。“我是不是该检讨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这样问自己。但是我也并不会抛媚眼之类的勾魂绝活啊,而且每当我学小女人发发嗲,都会令人起层鸡皮。所以就连西风也说,其实我是比较MAN的。 吃完早餐,队伍动身去米亚罗。我在车上说:希望我们到米亚罗时,不会天又黑了,然后找个地方睡觉了事。同车的人告诉我说,路程很短,很快就到了。沿途下车拍了些人物照,还买了些山里的土特产,全部买了双份,一份给老妈,一份给北风。
果然,从古尔沟到米亚罗只花了2小时左右的时间。下车,只看到一条破旧的小街和周边光秃秃的山坡。因为离枫叶红的时间还有半个月,所以沿途也没看到什么风景,有些失望,米亚罗就是这个样子吗?何以会如此出名?去街边的礼品店买了两套披肩,一套是给西风的,一套留给自己,个人认为披上去颇有少数民族的味道。
逗留了二十几分钟,车队又出发了,坐到车上才明白,原来米亚罗最美的地方是红原大草原,那里有一望无际的平原和散落在草原上吃草的各种颜色的牦牛,想来必是一道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风景线吧,离这条小街大约还有3~4小时的路程。“为什么我们不往里面走了?”我问,随即又马上反应过来,也许有的人现在正含着氧气管呢,还是别逼着车队里的老人家们去受罪了吧。
中饭也没来得及吃,车队又浩浩荡荡地赶往毕棚沟。算是游走在美丽的边缘,我这样想,在车上昏昏睡去。
第三站 毕棚沟
车停下来了,揉揉眼醒来,已经是中午2点,车窗外正阳光明媚,明晃晃的,睁不开眼睛。半眯着眼睛看外面,原来到了毕棚沟风景区外,入境门票每人48元。这时将我的数码相机取出来拿在手上,抬头往山上望了望,满含期待地准备上山了。 车队沿着公路蜿蜒向上。
毕棚沟的美是天生的,天然去雕饰,像处子般纤尘不染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外美女。天空的蓝与白是那种一任眼光再敏锐的画者如何观摩也无法准确捕捉在画布上的色彩,因为人工的颜料绝对无法调制出那样纯粹的蓝与白。白云凝固在蓝天,如丝状、如带状、如堆状,如雪、如絮、如纱,如冲洗1000万遍后的蓝,如过滤1000万遍后的白,如千锤百炼沉淀千年后才产生的那种洁净的美,让我惊叹、让我流连忘返。最终将这片在城市永远也无法找到的天空定格在我的眼中,定格成影像存储于我的数码相机内,也为我带来从未有过的如获至宝的心境。
“哇,野花!”、“哇,野果!”、“哇,好多颜色的树!”、“哇,好美啊,我受不了了!”……同车的人终于受不了我的叫声:“你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是的,我是个城市农民,有幸来到了这片深山里的人间仙境,只顾得上惊叹了。人们取笑着我这个敬业的摄影师,因为我在行驶的车上手忙脚乱的——左边窗户伸出去拍一下,右边窗口再探出去喀嚓一下,身躯如此这般反复多次地压倒了一片群众。“哇,野人!”、“哇,野牛!”、“哇,野树!”、“哇,野云!”、“哇,野山”……他们学着我大叫。但凡入眼之物,被一车的人统统加上了一个“野”字,最后持续到回程时对着藏民栽的苹果树大叫:“哇,野苹果!”对着牦牛叫:“哇,野牛!”就连见到灯光时也叫:“哇,野灯!”
车行至山中一块平地,有些藏民在那里搭了棚,摆了羊肉汤、牛肉汤和烙饼、炒菜,浓浓的肉汤香气扑鼻而来,这时才猛然醒觉自己是食肉动物,并且真的是十分的饿了。
高原的米饭较难吃,因为沸点低,饭都是夹生的,不过羊肉萝卜汤真的是很好吃的。吃着高原无污染的甜美白萝卜,望着周边的蓝天白云和五颜六色的山间树林,俨然像是正身处于一幅立体的山水画中在进食。将眼光的焦距对准360度的任何一个角度,都是一幅完整的、美不胜收的图案。目不接暇地呆望着这一切,感慨造物主的这一神来之笔,感慨这浑然天成的大气之美,为人们平添了一种祥和、博大、豁然开阔的胸怀,更滋生出一种对人世间无限的留恋。
吃完饭后一行人分成两组,前路只能步行了,所以一组人继续爬山,一组人则留在原地等候。我被远远地掉在前行的队伍后面,因为流连于山间的原始森林美景,不时地停下脚步来调整相机的焦距拍照,拍完后再一路小跑,追上前面的人。停停走走,海拨已到了3700米,并未觉得有任何异样,想来有机会进西藏采风时应该是没问题了。
雪山在望,云雾缭绕,没有植被的山峰尖顶傲然探出于云层之外,颇有唯我独尊的味道。与柔美的山林和涓秀的小溪比较起来,雪山就显得很硬、很酷了。这里不叫林海雪原,该叫“铁将军身于花丛中”,突然有这种想法,不禁自个儿捂了嘴笑了。
沿途有妇人从对面走来,与我擦肩而过,后面跟着个小男孩。“看,好漂亮的外国人!”妇人走过后停下来指着我对她儿子说。回头冲她笑笑,并未去解释。却有原本跟在我身后的几个陌生男子从背后快步走到前面,偷偷转过头来看,再低下头去窃窃私语,不知道讲些什么。
终点是一片山中的平原,马儿站在银白色的山地上、枯树边,安静地养神,不时的甩两下尾巴,吹两声马鼾。我弯着腰,将右腿学马的样子在山地上蹭了几蹭,惹得同行的人大笑不已,不知我这马前学马,又将会引来马儿作何感想呢?远山在光影下,是黑色、蓝色和绿色的,白云与山峰的线条自然堆砌衔接,蓝天下,构织出一幅恬静的图画。迎风而立,只刻我只愿做一匹没有缰绳的野马,因自由而快乐的仰天长啸!
回程依旧举着相机随处乱拍,还是掉在了队伍的最后面。与另一组人汇合时,听他们说刚才有妖风袭来,下雪了,只好躲在车上取暖。而我们在海拔更高的山林中,却只看到阳光灿烂。只可惜分身乏术,无法兼顾这全部的美景。
下山了。芳芳开始闭了眼打盹,同车的老蒋让我摇醒她,说现在睡觉很危险。于是我推推她说:“喂,醒醒……不要等下你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接受人工呼吸,而帮你做人工呼吸的并不是人哦,是一只长着尖嘴的牦牛。”芳芳被我逗笑了,睡意赶出到九宵云外。
车继续行驶,下一站,都江堰。
10月17日 川西之行(一)编者案:
日前“散步的影子”给我布置了作业,叫我旅行回来后要写游记。其实就算影子不布置这份作业,我也是打算要写的。不过,整个愉快的旅程在最后一站时宣告终结,老大的车在都江堰失窃,前后就1个半小时的时间,诺大的越野车人间蒸发,就在联防治安亭眼皮底下。操蛋的偷车贼在偷车的同时也偷走了乘坐我们这辆车的人的全部行李,以及我们全体队员的快乐,除此之外,还为我们遗留下一堆的事等着去处理:银行卡、身份证以及通讯工具、朋友的联系方式遗失等等。于是偷车贼享受着天下掉下来的馅饼,他们的女人用着我的钱和整套的名牌化妆品,穿我的衣服,背我的专业登山包……而我们这些守法公民却凭空生出了一系列的麻烦。心情变得异常糟糕,但我想我还是需要记录下这一段特殊的心路历程。
10月13日
第一站 古尔沟
凌晨,给北风去了短信:我们出发了,我不在的这几天,要记得想我哦!北风回讯:嗯,玩得开心点,一路平安!9点,由三辆车组成的车队从重庆出发了,乘坐我们那辆车的乘客加司机共有七人,由于都是年轻人,一路嬉笑着,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整个路程是漫长的,只好吃零食加睡觉,醒了听IPOD,想北风。因为我的手机和SIM卡都很操蛋,出了重庆这两个家伙便统统宣布罢工,于是接下来的这几天,我将会与北风完全失去联系。沿途只好看着窗外迅速掠过的风景,想北风笑的样子、认真的样子、皱眉的样子、顽皮的样子……越野车碾过了身后长长的公路,却怎样也碾不碎想他的心情。
到成都已经下午2点,一行十几人才在一家火锅店用膳,匆匆吃完便又上路了。山间有段狭窄的公路因为滑坡正在施工,塞车到天黑,车队仍在公路上缓慢的爬着。于是男人们在公路上背对着车灯随地大小便,而所有的女人都在计算着时间,担心肾会不会憋出什么毛病来。我干了一件糗事,至今也是个秘密,我没敢承认——由于吃零食太多,我在车上放了一个天下罕见的屁,臭得全车的人都惊呼起来,甚至连快睡着的也被臭醒了。所以当他们现场询问的时候,我故作镇定地说:“谁叫得最大声,一定就是谁放的!”
月亮睡了,星星从云层里探出了脸,远远近近、突明突暗。车把黑暗抛在了身后,再继续驶向前方的黑暗中,长路依旧漫漫。陆续的,有人接到电话或是打出电话,给家里报平安。而我的电话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登山包里睡大觉,又开始想念北风,强烈地。以往的这个时候,他该给我道晚安了,而现在,我只好看着满天的星星想他,想他的酒窝,想他的手臂,想他温暖的体温……其实借只电话很方便,但,我就是要看自己能不能熬过这几天,看他在这几天里会有多想我。是恶作剧吗?也不是,算是一个考验吧,因为总有一天,我会走得更远、走得更久……
晚上10点,终于到了古尔沟,我们在一家温泉山庄落脚了,吃完饭一部份人去泡温泉,一部份人留在房间里打牌。我没带泳衣,因为家里的泳衣全是比基尼,那种过于性感的造型是不适合在同事面前爆光的,所以花了35块在当地买了一件即便宜又普通的款式,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在房间里匆匆记了日记,与其他几位女同事一起下楼了。天很冷,哆嗦着走到泳池边,小小的池子里已躺着几位玉体横呈的男士,有人竟穿了肉色的平脚内裤下水,混暗灯光与温泉的热气渲染之下,竟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大胆地裸泡?
司机老张从泳池出来了,天啊,他的白色内裤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薄得像一层被水湿透的纱,整个男裸体背影清晰地呈现在我们面前,听到众人惊呼,他竟然还转过身来!几秒钟后,女人们反应过来,全都伸手捂住了眼睛。老大招呼他的同学——一位长样极其对不起人的男士泡温泉,那男人说:“对不起,我大姨妈来了。”他因为一路上的颠簸,把痣疮给颠发了,在一个个房间里乱窜,问女人们讨卫生护垫。由此老大又受到了启发,准备找几个专家研发一下男用的护垫,相信痣疮朋友们这下可有救了。
泡完温泉后,各自回房间淋浴休息。那群赌鬼仍旧窝在我的房间里打牌,倒也热闹。我趟在床上看了会儿冬季的国际时装发布会,缩进了被窝。睡梦中听到有人说,谁谁谁又起了高原反应,躺在床上吸氧气。累了,在床上翻了个身。在进入梦乡的前一秒,脑里子闪过北风的脸,冲他笑笑,睡了。
PS:旅行拍的照片贴在网页右上角处的“杯酒人生的照片链接“处,朋友们可以点击过去看看,网易的相册网速很快,所以就不在MSN SPACE里放了急人了,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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